2011即将过去,仅以
王东:2012,我的青春刚开始(文:@赵赵赵鹏 《达人志men's uno》2011年12期)
王东有一把温柔的好声音,像低调的中提琴,更厚实、温暖而丰满,谈吐之间,不会像小提琴那样奢华地炫技,也不会有大提琴挥之不去的悲观。因在电台主持音乐节目而被众人熟知,在《超级女声》、《快乐男声》《快乐女声》、《花儿朵朵》等选秀节目中的评委经历更让他广为人知。王东化作一个姿态柔软的rocker,懂得进与退,坚持与变通,每一步脚印都踩在正确的节奏上。摩羯座的王东说,40岁之前是个工作狂,40岁之后,更希望用扩展不同的人生格局,他的青春才刚刚开始。
大家都叫他东哥,黑西服,瘦,短发,有点俏皮的招风耳,显得活力十足。面对面听他讲话久了,磁性得让人耳朵有点恍惚,仿佛是听广播,不过定过神来,这个在广播界的偶像实力派就在眼前。当然你不会觉得太过惊讶,以前他因为音乐节目主持得出色被众人熟知,但让他在大众层面上发光发热的,还是电视,他这张脸跟他的声音一样让大家熟悉。跟很多音乐节目主持人所不同的是,他并非是命运之神咣当一声跳出来说:你天生就是干主持人的,如果没有摩羯座那点偏执及对音乐抱有的理想主义,王东现在可能是一个IT男呢。
(《时尚先生》杂志20115月刊)
不过王东不喜欢顺理成章的人生,大学毕业后做了一段IT之后,还是止不住对音乐的热爱,他从高薪的工作辞职,高高兴兴地去应聘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去当主持人。当时传媒界可不像是现在这么红火,他每月拿着750块钱的薪水,竟然也做得相当开心,“我我很怀念30岁之前的那股劲头,舍我其谁,只专心做音乐上面的事情。”东哥一点也不忌讳谈起自己的年龄,不过外貌和他言谈里透露的那股清晰劲儿,依然保持着对世界一切还是很好奇的样子。
(选自《时装男士》L’OFFICIEL HOMMES)
(选自《HisLife他生活》)
与王东对谈:我希望自己的心变得更强壮
Men’s UNO:你的事业与音乐联系得特别紧密,如何制定自己的发展?
王东:唱片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了,对于我这种音乐从业者来讲,对现在音乐人创作出来的作品,我喜爱的百分比不断下降。未来,音乐节目主持人这份工作我不会丢掉它,像这两年,我开始关注时尚圈,现在时尚圈越来越受到艺术的影响,这很让我高兴,也开始跟很多时尚品牌开始展开合作,包括去做推介这样的事情,成为时尚行业的合作者。我可能会以多媒体作为一个平台,有听觉,有视觉,也有文字,我希望能够全方位的发展,能变得更强壮一点,而不只是执着于音乐这一块。
Men’s UNO:未来这一年,自己会有哪些特别突出的变化?
王东:明年我自己的节目会发生一些变化,有很多自己的价值观体现,不再单纯地陪大家聊天了,我会在节目中聚集很多在商业和艺术上志同道合的人。更希望未来一年能成立一个工作室,更倾向做视觉一类的东西,比如绘画、摄影,这也是让生活更加丰富的解决途径。
Men’s UNO:其实你身上的身份很多,下次我们遇到你,对你该用一个什么样的称呼?
王东:去某些地方,没有办法,毕竟第一个头衔还是主持人,我也常常做策划,也是策划人,写了书,别人又称你是作家……未来我要做工作室的话,我也不知道一个准确的称呼是什么我不是一个艺术家,但骨子里对艺术还是相当尊敬的。
Men’s UNO:作为男人来讲,你怕老吗?
王东:我想说我的青春从40岁开始,以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完全看不清楚,有一团迷雾挡在前面。我们老说四十而不惑,以前我们总是觉得四十岁应该什么都明白了,但其实就是自己看很多事情看得比较淡了,不再纠结了。比如之前,你既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又想成名,你现在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,因为这些东西没那么重要了,名利这些东西是随着某些事情而来的,而不是你追寻的。
Men’s UNO:刚刚你讲过的四十不惑,你认为自己的“惑”在哪儿?
王东:我今年花了很多的时间在父母身上,我的母亲是癌症晚期,她特别痛苦,这就涉及到怎么劝的问题,我感到特别无力。但这一年对我来说,也是个心理成长的时期,这其中包含的感受不是悲观的,而是跨越的。我要联系医院,塞红包,如何安慰父母,请医院的护工,甚至未雨绸缪地去找墓园,这都是人生必修课,以前不会有这种感觉,我需要重新思考生活是怎么回事,会想很多宗教的事情,当你可以坦然面对死亡,才能活得通透一些。比如我会抄的地藏王菩萨经文,为了我的父母,也为了自己的心。今年做《花儿朵朵》时,我和朱哲琴老师在飞机上探讨了很多心理层面的话题,分析透了的话,可以让自己的心更加轻盈。
Men’s UNO:大家给2012年的到来冠上了很多有趣的写法,你怎么看待的?
王东:我刚刚写完一片文章,就是说为什么大家津津乐道于2012年,甚至开玩笑说某某某上船了。我分析首先是大家对现状不满,这里有很多的无奈和悲伤,其实公元前2800年人类就有这种末日心态了,这种对人类的悲观是一直存在的。但即使这么悲观,人类社会还不停地发展。你发现有很多的末日情节,最后都回归了爱。我期望未来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一个改变,也期待整个新世界的改变。




